苏御丞似乎从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操作。
眼睛睁得老大,喉结滚动两下,下意识地就咽下去了。
乔子柒松开他,居高临下地问:“妾身重不重要?”
“……不重要。”
很好,迎接他的,就是又一波嘴对嘴强行灌药。
终于灌完药了,乔子柒自己差点儿苦得吐出来,而躺着的那位眼神迷离,砸吧砸吧嘴还意犹未尽。
乔子柒掀开被子看了看,发现只湿了一点儿被子,他衣服上干干净净。
嗯,看来她灌药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她自己吃了三四个蜜饯,又给苏御丞塞嘴里一个,嚼了好久才把那上头的苦味儿压下去。
呸呸呸,她就是为了哄哄苏御丞才这样干的。
以后这种事儿,想都别想!
灌好了药,又老妈子一样的献吻哄觉陪睡三件套的。
哎,生病的小丞丞还是个小宝宝,得哄~
睡了一觉,第二天醒过来苏御丞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这次秋猎回来,皇上像是又参透了什么人生哲理一样,曾经最讨厌的太傅的课都老老实实地上了。
让背文章也乖乖背,让写字也好好写,太傅禁不住啧啧称奇。
下了课的苏御丞二话没说,径直摆驾去了坤宁宫。
乔子柒正在给她的小西瓜们抛光磨皮,听到声响,刚要站起来就被一双大手抱到了桌子上。
高大的身子压下来,逼得乔子柒不停往后倒。
“朕今日背诵了十篇文章,书法得了太傅的夸奖,仁政的理论也学会了一半……”
乔子柒望着他炽热的眼神,抿了抿自己发疼的唇,咽了口口水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