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掩饰地翻了个身,结果下边儿疼得又倒抽一口冷气。

嘶——他奶奶的。

路易法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她不说,他就只能找机会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看看了。

“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要任由那些人类折磨。”

“……”

“第二个原因,哥哥想赎罪,向你赎罪。”

“哥哥以前犯了大错,所以才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惩罚自己,你都看到了,所以就算恢复了记忆也不能记恨哥哥记恨得太凶了。”

“多看看哥哥的好,看看哥哥认错的诚恳态度。”

莉莉丝皱了皱小脸:“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路易法笑了,眼里的笑意她看不懂。

“哥哥记下了。”

从那以后,路易法总是摸着她手臂上的那个硬块。

莉莉丝解释说,可能是什么淤血块,或者在里面长了个瘤啥的。

路易法斜瞥了她一眼,明明没有反驳她的谎言,但那个透彻冷漠的眼神,已经看的她一阵无所适从。

如胶似漆后突如其来的冷漠,像所有渣男一贯的态度。

没有解释,没有原因,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平静。

她不明白,也很没有安全感。

她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直到这天她一觉醒醒过来就看到身侧衣着笔挺的路易法。

明明是半夜漆黑的时间,他却就这么坐在她的床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绵延的小雨,没有雷声和闪电的渲染,但却让粘稠的空气充满压抑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