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线,试图攻击的士兵仅仅是站在原地,四肢便分了家。

他丑陋的头颅滚到地上,狰狞的眼睛还大睁着,掉进一滩血水洼里。

不只是士兵,

路易法这么多天遭受的一切,每一个站在这儿的人,统统有份。

莉莉丝被他掳走了。

她可能是这场血腥盛宴里唯一幸存的人类。

莉莉丝看着入目一片血色的大街小巷。

曾经被视为:最能听见上帝的心生的神圣教堂,破败血腥的就像十八层地狱。

路易法轻咬了一口怀里人儿的耳垂,低声轻笑:

“你身体在发抖,是兴奋的对么?”

莉莉丝身体一颤。

“别不承认了,就算你忘掉了所有,我们血族骨子里的对血腥暴力近乎执拗的渴求,你忘不了,也改不了。”

路易法勾唇,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摩挲着。

她血色的眼眸在阳光的折射下,映出斑斓的光芒。

“我们的眼睛,始终都是一样的。”

莉莉丝来不及回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被路易法带去了一个兼并繁华与阴森到令人发指的城市。

密布的哥特式建筑渲染着幽暗的环境。

路易法在一座宏伟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城堡城门前放下她。

莉莉丝被那股窒息的压力压迫得直想逃。

一只大掌却覆上她的发顶,按着她不允许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路易法不容拒绝的严肃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