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法绷紧了唇角，将杯子递到她手上，直直地望着她：

“你可以先尝一尝。”

“我我我……”

莉莉丝“我”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吞咽口水。

明明是人类，那杯血液却对她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

在路易法的注视下，她捧着杯子试着抿了一小口。

回味了回味，眼睛里一下多了好多小星星在闪。

她一个没忍住，咕咚咕咚一杯子就下肚了。

喝完又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

把杯沿都舔干净了。

路易法把杯子从她手里拿过来：“还要么？”

莉莉丝刚想点头，意识到什么立即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可以了可以了。”

大概是良心上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像个魔鬼一样喝人血。

她心跳如擂鼓。

逃避地慌忙站起身来，不敢看路易法的眼睛：

“我，我我该走了，我哥哥还在等我……”

路易法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近乎逼问地看着她：

“你哥哥在等你，那我是谁？”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啊，我是闻着味道找过来的，没想要喝你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闻着你的血那么香了。”

莉莉丝口无择言地解释着。

她眼眶发红，鼻子也有些酸涩。

她内心受到的打击也很突然，也很大。

“我给你吐出来还不行么……”

她作势就要去扣嗓子，路易法反手把她老老实实钳住。

他捏着她的下巴，认真地问她：“我是哥哥，你的哥哥，你是在跟哥哥开玩笑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莉莉丝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升起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