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路易法无法再站起来。
但鬼卿能从这群刀尖上舔血的士兵们身上,感受到他们对他强烈的敬意。
鬼卿跟在他身侧,侧脸看向他。
他表情如常,甚至与在城堡相比更多了几分随性。
但那双血色的眼眸中暗藏的凛冽杀意,让人一对上便背后直冒冷汗。
难以想象,这个曾经将血族推上历史巅峰的首领大人,当年鼎盛时期是怎样的辉煌。
鬼卿看着他的腿,突然有点儿为他可惜了。
又想了想他是因为人类才变成这样的。
然后她的任务还是共建和谐社会……
好像更该心疼自己。
鬼卿头疼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让路易法成功捕捉到了。
路易法又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鬼卿心虚地摇摇头。
路易法却莫名执拗地要抱着她,鬼卿也就乖乖让他抱着。
然后瞅瞅好感度,嗯,没涨。
路小变态最近不知道那根儿筋不对,比她黏他还要主动。
他说要抱她,她绝对配合,但好感度就是像死了一样不动。
没办法,随他去了。
人类、血族都火力齐全。
战争一触即发。
两军对峙,逼人的杀气声势浩荡得像滚滚压下来的黑云。
娇小的少女立在两军中间,连战袍都懒得穿,她最喜欢的还是红色洋裙。
不过,是被鲜血染红的红色洋裙。
她肩上扛着一个比她还要大的死神镰刀。
少女歪着头,眼底浓郁血光肆溢。
不屑地看着对面一群装备精良的血猎、手执法杖的白袍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