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法毫不意外,就着她喝过的杯子喝掉了剩下的水。

“这么快就向你告状了。”

“这不算告状,告不告状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为了您,付出了很多很多,那是他生命的价值了。”

“莉莉丝,哥哥也付出了很多资源。”

路易法认真地看着她,莉莉丝却有些不明白。

“如果是因为身体原因,那也可以等他身体好啊。”

“浪费时间。”

“可因为身体就取消一个伯爵的职务,这样让其他人知道影响也不——”

路易法出声打断:“戴维尔并不值得哥哥花费这么多心思。”

“为什么?”

“因为他不止是‘戴维尔’,他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怜又无辜。”

“哥哥没有依仗权势欺负他,也没有做任何不公平、没道理的事情,为什么会是现在的结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哥哥是一族的首领,不会像你想的那么低级小气,当然也没大度到让你像现在这样随意指划。”

路易法语气始终平淡,没有生气也没有那么凛冽的气势。

只是平铺直叙地告诉她一个事实。

他不想让她因为一个虚伪丑陋的朋友受伤。

莉莉丝低垂着睫毛,只觉得心里一股莫名的失落。

就像是年幼的孩童拿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兴冲冲地去找父母分享。

他们却连看一眼的空闲都没有。

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着急就全盘否定她呢?

她眼长得也不是白瞎的。

朋友好不好,她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就因为她年纪小,就一定错么。

戴维尔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