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老虎脸上拔拔毛啊,

给点儿颜色就开开染坊啊啥的。

作妖的手段千奇百怪,层出不穷。

更惊人的是,一向冷漠的亲王大人,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被她每天无法预料的小惊喜或者小意外吸引住了。

一向庄严肃穆的大殿愣是让她凭借一己之力折腾得鸡飞狗跳。

一时间,热闹得非比寻常。

不过,自从到了60后,好感度就像进入了瓶颈一样。

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玩闹的,就是一点儿好感度都加不了。

自然而然的,她主动的动力也就不自觉地少了一大截。

随着停滞地时间越长,她连态度都敷敷衍衍了起来,又开始佛系地窝在路易法后颈上打瞌睡。

路易法也注意到她的变化,在她又打盹时,将她从后颈拎了下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小蝙蝠跟没有力气一样,东倒西歪的,软趴趴一团赖在他手心里就是不起来。

路易法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小蝙蝠歪了歪小脑袋,弯着一双璨璨的大眼睛,对他笑。

她大眼睛滴流一转,撅起嘴就用力吹了吹,赫然吹出一撮红艳艳的小火苗。

她骄傲地又看向路易法,一副求夸奖的小模样。

路易法扬眉:“不错。”

小蝙蝠得瑟得尾巴刚要翘上天,结果脑袋上突突然一热。

紧接着一股烧焦的味道飘进鼻子里。

她脑袋着火了。

!!!

小蝙蝠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