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心虚:“就是……做梦梦到——”

路易法冷声打断:“说完这句话后,你就可以滚了。”

劣质到如此的谎言,也拿来骗他了。

“不不不是!!”

莉莉丝脑子一乱就全倒出来了:

“是早就想这么做了,我…我说不清,但是听总会里的小姐们说,两个人接吻会……很快乐。”

“但是她们说,技术不好会被嫌弃,我就之前自己练……”

莉莉丝看着路易法的脸色,心虚地耳尖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就…故作矜持……蓄,蓄谋已久……”

路易法皱眉:“自己练是怎么练?”

“吃叶子,还有草的时候……”

路易法想起她洗胃的时候。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最多的就是叶子和草。

他垂下睫毛,再次看向莉莉丝的时候,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昨晚的事——就是你做了一半还没做完的事,也是跟总会的小姐们学的?”

“不是,是牢里的人教的。”

路易法眯起眸子:“嗯。”

“除了这个,还跟他们学了什么?”

莉莉丝:“他们说,要在伺候得哥哥高兴的时候,问您‘我骚不骚?’这种话。”

“……”

“我还学会了,怎么用勺子在三秒内杀一个人。”

“……”

“还有很多牢里的黑话,他们说吼出来会很有气势,但我觉得……不太礼貌……”

莉莉丝继续一条条地说着。

每说一条,路易法脸色就黑一分。

她的学习能力都发挥在学习那些不该学的东西上了。

莉莉丝不知什么时候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