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法眸中血色加重,眼底幽深一片。

她身上,不着寸缕。

少女显然没意识到棺材中的人没有被迷晕。

推掉棺材盖子后,一扭头对上那双寒冷到极致的血眸时,身子不受控制得一颤。

明显被吓得不轻。

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心慌意乱。

她刚迈进去的一只脚,像被热水烫了一样,立马缩了回来。

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

路易法的视线从上到下地将她打量了个彻底。

打量完后,神色晦暗不明。

那视线仿佛有炽热的温度一样,灼得少女耳朵尖到脖子红了个透。

不过,少女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问题。

就是,路易法似乎并非完全没被药物影响。

他好像说不了话,浑身也动弹不得。

莉莉丝壮着胆子迈了一只脚进去。

路易法神色不变,没有丝毫动作。

莉莉丝又把另一只脚也迈进去。

路易法还是没有动作。

莉莉丝这才长松了一口气,知道哥哥的确被药物困住了。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跪坐在他小腹上,却不敢直视他。

在路易法冰冷的注视下,将手探向他衣领的纽扣。

她指尖抖得厉害,一颗扣子结了半天才解开。

将所有衣扣都解开后,莉莉丝直接将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

两具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这种独特的亲密,让她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