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殿下情绪不佳,我想胆大包天地求您,求您允许我将殿下送去寝宫,送殿下回去后,我立即就走。”
路易法没有回复,视线不经意地落在戴维尔放在莉莉丝腰间的那只手上。
这只脏手,倒是多余又刺眼的很。
戴维尔又紧张地央求了几句。
句里行间,都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对待心爱姑娘不可思议地挂念。
路易法面若寒霜地抬手打断,侧着身,轻笑出了声。
他看向他,幽深地眸光里带着几丝慵懒的漫不经心。
优雅而散漫的姿态,充满了腐烂奢靡的贵族世界养出来的气质。
“你真的不知道她是殿下么?”
他声音低哑。
明明投进湖里也激不起半分水花的一句问话,却让戴维尔背后冷汗直冒。
恐惧的感觉,让他撑不住要跪地。
那对视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一切全然暴露。
幸运在路易法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戴维尔伯爵。”
“……是。”
“别再让我看见你自作聪明。”
“……”
“愚不可耐。”
“是……”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怀里的少女就被使者接了过去。
他孤身一人站在原地,从地上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崭新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