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哥哥哪怕半分。
就在咒语快要收尾的时候,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到一道堪称刺眼的红光一闪,紧接着一支精贵的通身黑色的钢笔,如离弦的箭,直直地飞射向那狰狞议员的喉咙。
钢笔锋利的尖锐笔锋直接刺破他的脖颈,穿颈而出,沾了血的钢笔重重砸到墙上,插进墙壁中彻底成了报废品。
而议员满脸惨白又惊愕难言地张着嘴,望着路易法出现的紫衣少女。
他一张嘴说话,满嘴就被血液充斥,从喉咙里往外涌着血水。
两眼慢慢翻白……最后“哐当”一声重响,高大笨重的扭曲身体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摔到地上。
而他脖子中央有一个漆黑的血淋淋的黑洞,往外一股股地涌着暗红色的血液,在殷红的地毯上缓缓渗透晕染开。
浓厚的血腥味儿渐渐在宫殿里弥散开,娇小的少女喘着粗气,及腰的漂亮棕色卷发在她身后铺散开,双手撑着桌子,手指微微蜷用力按着桌子,力气大得骨节泛白。
她额前垂下的刘海遮住了她的情绪,寂静的宫殿里听不见众人屏住的呼吸,她暴走的怒气依旧无缝不出地往外肆意侵袭着。
路易法淡淡地从使者捧过来的托盘上接过手套戴上,纯白的精致手套重新将他的修长手指包裹住。
莉莉丝的这种行为出乎他意料之外。
以她目前的状态,能释放刚刚那种威压已经是极限了,要恢复人身的正常状态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她现在是强行突破自己的极限才会那么累,喘息得那么厉害。
路易法淡漠的视线落在少女身上,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宫殿回荡:
“莉莉丝,不能再过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