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不在乎这些,他会比之前更加注意,尽量不生病。

没过两天,鬼卿也发现了,哑巴好像敢碰小白了。

而且也没有什么过敏的症状,只有在小白蹭他脸的时候,他才会打几个喷嚏。

她好奇,就去问系统,系统说哑巴最近在吃一种抗过敏的药。

鬼卿听了功效和副作用,想都没想,趁着夜色就给他丢马桶里冲走了。

假装神不知鬼不觉地正要回去,却一头栽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哑巴看她一脸心虚,无奈叹了口气,俯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你把药丢了,我就没有办法陪你和小白玩了。”

时安若垂下眸子:“我不想你吃。”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又开始要失落起来,他立即松了口,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好,你不让我吃,我以后就都不吃了。”

时安若点点头,没说话。

哑巴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道了声晚安,刚要走,衣角却被她拉住了。

他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蹲在床边问她:

“怎么了?”

鬼卿撑着床坐起身来,垂下眸子:“我们……分手吧。”

哑巴怔住了,反应过来后强颜欢笑:“好端端的,怎么说这种话。”

“是因为我乱吃药惹你生气了是么……我发誓以后都不吃了,现在我就可以去穿防护服……别说这种气话了,好不好?”

鬼卿摇摇头:“不是气话,我想了很久了。”

哑巴没有说话,一双眸子望着她微微颤抖。

鬼卿顿了顿,继续说:“我有阴影,可能会一辈子都接受不了男女间的这种事……也就是说,你……”

哑巴:“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