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更慌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那,那我去罚站好不好,你也用东西打我,我绝对不反抗……别生气……”
鬼卿突然觉得他挺好玩儿的:“那你就去罚站好了,面壁。”
“嗯!”
见他真乖乖站到墙角面壁了,不禁有点儿惊讶。
讲真的,她还真没被谁这样捧在手心里过。
一时间也挺新奇的。
鬼卿过去拿筷子戳了戳他的腰,他身子僵硬得不敢动。
见他这反应,她又笑了:“行,就这样站着吧,我去睡觉了。”
哑巴认真地点头:“晚安。”
“嗯,站够四个小时就行。”
谁让他当初让她也站了四个小时?
别的事儿她记不清,但谁欺负了她,怎么欺负的,她可记得比谁都清楚,说白了就是记仇。
鬼卿又溜达了一会儿,觉得舒服点儿了,就爬上床睡觉了。
想了一会儿明天该怎么跟他说回复的事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鬼卿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无意中往墙角一瞥,发现他居然还在那里站着,而且站得笔直。
有点儿惊愕:“你昨晚一直站着的?”
哑巴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早安。”
鬼卿眯着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昨晚一直站着,没睡?”
哑巴认真:“我犯了很大的错,站四个小时不够。”
鬼卿被他的执着惊到了,她是下午站了四个小时,而他是晚上,这又困又累的,根本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