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本座不瞎。】
她的不耐烦刺痛他了,哑巴强颜欢笑地低下头:
“没事儿。”
但没一会儿,伪装的无谓就撑不住破碎了,他又抬起头来,嗓音带上了哽咽:
“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还是好好的……”
“你还给我量体温……找医生,趴在我的病床边睡觉……”
鬼卿面无表情:“原因太多了。”
“我不喜欢你留长发,因为看起来很娘炮;不喜欢你做的饭,因为难吃的要死;你给我剥虾的动作我不喜欢,你带墨镜很丑……”
“各种原因,你问我要多少我都有。”
系统小声地提醒:【大人,ooc百分之二十了。】
鬼卿:【知道了。】
哑巴颓然地望向她:“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改…头发我可以剪,菜我可以学,剥虾可以用机器,墨镜也可以不带……”
“这些…都不算……”
他攥紧了旁边的栏杆,原来心里的痛是真的可以传遍全身的。
眼里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往外流了,他赶紧不动声色地擦去了。
鬼卿转眼又变了褂: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把我杀了,就这样,我害怕你了,行么。”
对,她就是蛮不讲理,想尽一切千方百计地甩掉他。
哑巴听见这些,难过地已经站不住了,只有蹲下身来,才能缓解心脏传来的像绞碎一样的剧痛。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真的憋不了了。
只能拿双手紧紧捂住脸,好像这样就能看起来不太狼狈一样。
他哽咽着:“时安若……”
“你不能这么糟蹋我对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