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两步,身侧的学长一下子往后闪过去了。

鬼卿以为自己看错了,停下脚步去看他。

发现他正被一个带着墨镜,长发扎成低马尾的男人锁住了喉。

学长是一个白斩鸡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力,脸硬生生憋成了酱紫色。

男人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小朋友,女孩子可不是这样追的。”

学长双腿发软,用力扒着脖子上的手臂,力气大的骨节泛白也没能获救。

男人像猫逗老鼠一样,笑着看他挣扎,直到见他晕的差不多了才松开手。

学长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余惊未定地捂着胸口。

男人踢了他一脚,蹲下身来:

“以后见到这位……”

男人用下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鬼卿,嘴角带笑:

“绕道走,听着没?”

学长还没在惊吓中缓过神来,坐在地上,双目全是茫然。

男人也懒的再理会他,站起身来,迈着长腿径直向鬼卿走去。

鬼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男人就立即站定在了原地。

男人挑眉,摘掉了墨镜,露出一副熟悉的桃花眼:

“是我啊,你躲什么?”

鬼卿一看那熟悉的面孔,放松了神经,有些惊讶地问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

哑巴又带上墨镜,熟络地揽上她的肩膀,高兴地带着她往外走:

“小爷儿有钱了,今天别上课了,带你去玩两天。”

为了她,他也收了心,放下自己学了多年的玄学老本行,第一次低下了头,从经理开始做起,跟着父亲学习打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