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托着下巴,没接话。
哑巴又说:“考古跟摸金经常打交道,见面的次数少不了的。”
鬼卿问他:“那多久能见一次?”
“嗯……巧的话,一年。”
他说完这句,鬼卿又不说话了,继续呆呆地托着下巴。
过了一会儿,哑巴有些紧张地问她:
“出去后,一起撸串和去玩的约定还作数么?”
鬼卿眼前一亮,问他:“那是带六爷一起去吗?”
哑巴强忍住心里的酸涩,笑了笑:“我问问他,他如果也愿意的话。”
哑巴又说:“这次我请你吃饭。”
“好啊。”
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冷哼了一声:
“你们他娘的想独乐乐啊!不打算带我老三一个?”
哑巴嫌弃地扭头看向他:“老大不小的人了,伯母现在天天逼你结婚,你忙的过来吗?”
“别他娘老提这件事儿!老子就愿意单着!”
哑巴笑了:“那就一起呗,再带上香瓜和蒋姐。”
鬼卿认真地拿出本子来,又开始写写记记。
哑巴凑过头去:“学霸这又写什么呢?”
鬼卿咬着笔头:“我觉得组团旅行的话,应该可以省很多钱,得算一算。”
然后又低下头开始列竖式,写清单。
三哥时不时还提醒她,让她再填上几个游玩儿的项目。
哑巴真是哑然失笑了。
好好的一个两个人独处的机会,硬生生搞成了组团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