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依旧很臭:“手伸出来!”
鬼卿这回没再掩饰什么,把手递了过去。
哑巴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心脏一下下地发涩颤抖。
好后悔,刚刚怎么就没忍住,对她那么凶。
“我给你重新上药包一包,你忍着点儿。”
鬼卿刚要点头,哑巴又说:“算了,还是别忍了,要是疼的厉害了,你就咬我。”
鬼卿:“我不怕疼。”
哑巴一边给她缓缓解开缠绕的纱布,为了分散她注意力,聊着她喜欢的话题。
“刚刚我也算了一卦。”
“嗯?你也会?”
“你怎么忘了?我哑巴可号称‘半仙’的大师,算命当然是老本行了。”
鬼卿一愣,合着她刚才表演班门弄斧了?
鬼卿问:“那你算到什么了?”
“嗯……跟你算的一样。”
“所以放心吧,六爷这次,一定不会有事的。”
鬼卿点点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满是血的小手。
哑巴心尖发疼,喉咙更像哽住了一样,他用棉棒沾了干净的水,将血污一点点洗干净。
伤口这才露出本来的面目,好大一个月牙形的咬伤。
哑巴嗓音沙哑了起来:
“这就是六爷说的……香瓜给你咬的‘咬伤’?”
鬼卿一噎:“就看起来吓人,但没那么疼。”
哑巴沉默了,拿着棉棒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良久,才强压下嗓音的沙哑:
“好,我知道了。”
哑巴额头两侧的刘海儿将他的眼眸遮住,鬼卿看不见他的情绪。
他用一边轻轻吹着,一边用碘伏给她的伤口消毒。
都肿成这样了,发炎已经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