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点头:“嗯。”
“那你算到什么了?”
“六爷能平平安安活到八九十岁。”
哑巴挑了挑眉,结果脸疼的呲牙咧嘴。
他捂着脸说:“你不是唯物主义么?”
“偶尔也换换口味。”
鬼卿从包里掏出化淤青的药水递给他,他垂眸看了很久,才接过去。
三哥跟哑巴打了一架,心里憋闷的火气也得到了发泄。
理智回归后,骂骂咧咧地又去拆火药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是什么呢?
相信。
等。
哑巴看她怀里一直抱着苏允南的包不放,神色黯淡了些。
其实,她对六爷的担心,不会比他们少吧。
自己那没人说话的三个多小时,她该怎么熬过来?
哑巴用手肘捅了捅她胳膊:
“你给我涂,我看不见。”
鬼卿低头看了眼自己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手,摇摇头。
“我不行,你让三哥帮你。”
“让你涂就你涂!磨磨唧唧,快点儿!”
鬼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把手往口袋里又塞了塞。
哑巴没放过她这个小动作,眼睛眯了起来,皱眉问她:
“手怎么了?”
“没事。”
鬼卿一直对自己有很大的误解,她不知道,她心虚的样子,掩饰起来最差劲了。
哑巴语气有些冷:“伸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