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继续往上爬,中途休息的次数很少,爬了好久终于爬到了顶。
渐渐感受到了树木的枝干、纹理和粗糙的手感。
系统说铜镜已经过去了,鬼卿才放心让大家摘掉眼上黑布。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遇到“鼠”。
或许是幸运,或许是时机未到。
大家掀开眼上的布,被面前的一幕震惊到了,这是得有多大的一颗树?
别说十人,就算二十人环抱都不一定抱的过来。
而且,这地面是生生裂开的一道大口,大树就是从裂口里钻出来的。
真的难以置信,这世上还会生有这么大的树木。
一行人顺着树干,爬到了地上,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敢松了口气。
爬了太久的藤条,大家都急需要休息和补充一些能量,打算就地休息了。
香瓜乍一看跟平时并没有丝毫不同,还是一如既往地“哑巴哥、三哥、六爷、姐姐地甜甜地叫着。”
鬼卿吃着手里的压缩饼干,心里思量着一些事情。
休息了一会儿,鬼卿凑到了苏允南身边,接着帮忙打灯,翻译文字的由头,让两个人有了独处的机会。
她故意翻译地慢了一些,确定大家包括香瓜全都睡了。
才将苏允南拉去了一个距离大家比较远的位置。
苏允南挑眉看她:“怎么了,这么神秘?”
鬼卿抬眸看他,很认真地问他:
“如果我说,香瓜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香瓜了,你信么?”
苏允南听到她这话,有些发怔,香瓜除了更黏人一些,并没有变,但时安若也不会是那种乱开玩笑的人。
苏允南:“为什么这么说。”
鬼卿:“之前我掉下去一次,不是手滑,而是香瓜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