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站起身来,看向父亲的脸:“你是谁?”

父亲怒发冲冠:

“逆女!还不跪下!”

鬼卿冷笑一声:

“本座跪你大爷!”

抬腿一个迅猛的横扫,将他踢出数十米远,父亲面部狰狞地咳出血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鬼卿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踩上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父亲的脸立即化成一道灰烟,飘散在空气中,不见了。

眼前一花,场景又是一转,是在练功房里。

还是父亲,捏着她的手心,

用粘了血肉的戒尺狠狠地打在了她已经溃烂流脓的手心上。

鬼卿看向自己的手心,这一下的痛,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同一个招式,她连续不断地练了不下千变,每练一遍,父亲就会抽她一戒尺。

左手抽烂了就抽右手,右手抽烂了左手又养好了,继续抽。

父亲冷语嘲讽她:

“你就是随了你那没用的娘!朽木难琢!”

鬼卿眯起眼睛,笑了笑:

“你再说一遍?”

父亲擒住力气极大她脆弱的脖颈:

“怎的?还没长出牙齿就想咬父亲了?”

鬼卿轻而易举地就捏住面前人的手腕,生生掰断,骨骼破碎的声响一节节地传来。

她眸光冷艳,朱唇微启:

“本座的母上大人,岂容尔等妄议?”

父亲面上已经憋得充了血,他睁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