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搞不明白,吃着嘴里的糖,又闭上眼睛,思绪很快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哑巴恹恹地坐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拿着小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水。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他却连头都懒得回了。

苏允南早就察觉到了他跟往常不太一样,盘膝坐在他旁边,拿过他手里木棍。

苏允南:“心情不好?是因为时安若的事情?”

哑巴叹了口气,摇摇头: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不知道。”

“嗯,时安若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小姑娘。”

这话在哑巴耳朵里,就变味儿了,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苏允南,舌头一下子就打结了:

“六爷你,你,你该不会喜欢她?”

苏允南挑眉:“想什么呢?我只拿她当妹妹看。”

哑巴听他这么说,才松了口气:

“我就说呢,你要是喜欢她,那薛姐得委屈死了。”

苏允南笑了笑:“说你呢,你现在对她什么感觉?”

那个“她”,自然是指时安若。

提起时安若来,哑巴又一下子蔫儿了下去:

“我……就是看她受伤……心脏的位置,涩涩的,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胸口发闷,憋的喘不过气……”

哑巴用拳头锤了锤胸口的位置,依旧没有任何缓解,又耷拉下头。

苏允南一听就明白了,笑着锤了他肩膀一拳:

“这种感觉叫“心疼”,是不是还很想保护她?”

一向厚脸皮的哑巴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红晕,嘴硬地偏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