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
沉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这件我来之前洗干净了,还没穿过,不嫌弃的话就先穿着。”
“不嫌弃,很喜欢。”
鬼卿套了上去,本来就小的身子,套上这件儿后,更是松松垮垮的了,找不到她人了一样。
哑巴是最后下来的,人都下全了之后,鬼卿从系统商店里买了貔貅吊坠,一人发一个,香瓜加上这个就带了两个了。
发给哑巴的时候,哑巴没接,鬼卿解释:
“辟邪的。”
哑巴笑话她:“你不是唯物主义吗?”
鬼卿将吊坠挂他脖子上,认真的说:
“这个有夜光,带上就走不丢了。”
然后,哑巴挑挑眉,点上了火把,将脖子上的吊坠扯下来丢给她,神情格外嘚瑟:
“小爷儿有火,用不着。”
鬼卿叹了口气,把吊坠收起来。
鬼卿:【本来这届摸金校尉就够难带了,偏偏这个秀儿,格外难带。】
系统:【那您不要管他了嘛。】
鬼卿:【系花是不会跟他计较的。】
火一方面能照亮,另一方面墓里那些阴凉的虫子都见不得火,也算自保。
火把一亮起来,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清晰了。
墙壁上画满了壁画,颜色丰富鲜艳,以亮眼的红色为主,喜庆热闹,从这里一直延伸到墓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