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误会时安若了。

刚刚他好像还挺凶的……

这小傻子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反抗的,真是傻。

哑巴心里有些别扭的吃着包子,瞥了一眼时安若,她拿着笔还在一边儿写写画画些什么。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她歪头看他。

哑巴别扭地递给她一个肉包子:“给你吃。”

“我吃过了。”

鬼卿说完,又去认真地写东西。

这还是他第一次向这小傻子道歉,真是的,爱吃不吃!

可惜鬼卿单纯就在写东西而已,没能在意到他奇奇怪怪的心理。

过了一会儿,哑巴又把头凑了过来:

“你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哑巴大体扫了一眼,眼前一亮,立即把这个活包揽了下来:

“这个你问我啊,我最在行的!”

哑巴立即开始对鬼卿进行指导教育,鬼卿乖乖的,一边听一边记还一边点头。

一会儿,三哥也加入了进来。

洪亮的大嗓门震得周围人脑门儿发蒙:

“买刀!多买几把!墓里全他娘那些玩意儿,必须有刀自保!”

鬼卿歪着头问:“为什么不买枪呢?”

“你能搞到枪?”

“这里的猎户都有猎枪的。”

摸金小队三个人面面相觑。

鬼卿写好后,自己背着包,绕着村子逛了一大遭,买了满满一包的东西回来。

重得她几乎都抱不起来。

下午,一行人在村口集合。

大家都到了,又等了她十分钟,鬼卿才抱着包,慢吞吞地过来。

她把包丢到地上,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