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血太多了,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伤的哪里。

她让他脱光了只穿着四角内/裤躺到床上。

鬼卿看着他身上的伤,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她带着消毒手套,拿着棉球给他止血。

他手臂上的伤太多了,有新有旧,斑驳一片,最深的三道伤口几乎深可见骨。

就在她回来前,他还在自己大片的胸膛上刻了一个很深很深的“芷”字。

鬼卿把止血的药涂上,告诉他,他们必须去医院。

那么深的刀口,她担心会伤到经脉影响他一辈子。

苏言旭不去,鬼卿怎么凶他,他就是不去。

鬼卿退了一步,说请医生来操作,他还是不愿意,非要她弄。

鬼卿只好耐下心来,一点一点地给他消毒,上药,打消炎针,再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他的伤口。

她其实很不会这些,所以弄的时候格外谨慎,生怕力气大了再将他的伤口崩开。

弄好以后,鬼卿额头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苏言旭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却满心欢喜地看着她。

鬼卿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脑子有病:

“往身上刻字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你以后能不能理智一点儿?”

苏言旭被凶了也高兴,他眼睛发光:

“我好久之前给你买过一个礼物,你还没看。”

鬼卿给他小心地盖着被子:“礼物的事儿明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苏言旭却异常执着:“就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很近的,你去拿过来看看吧。”

鬼卿给他掖好被角,叹了口气:

“好,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