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小心地走进去,轻声问:

“苏言旭,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她扫了一眼卧室,卧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的被子被揉得乱七八糟的丢在沙发上。

没有在卧室那就是洗手间里了。

她静悄悄地走过去,洗手间的门也没有上锁,同样是虚掩的。

鬼卿感慨,他是有多笃定她一定不会回来啊。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入目的是一面被溅上血的镜子,洗手台上放了一把沾了血的匕首。

地上也留了一滩红色的血迹,甚至都没有干涸。

红色的脚印由深变浅,蔓延到浴室里。

鬼卿皱紧了眉头,系统一直在跟她提,说苏言旭有自残的倾向。

她信,因为他身上总是莫名其妙出现纱布,但她也从来没见过他自残。

她跟着脚步走到浴室门口,门把手上也染了血。

苏言旭就在里面没错了。

“苏言旭,你再不出来我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耳朵细细地听浴室里的动静,她听得到他及其粗重的呼吸声。

躲她?

鬼卿加重了脚步往外走了走,视线却一直注视着浴室的门:

“你不出来的话,我真走了,走了就不回来了。”

他还是没动静,但她不信他憋得住。

她用力叹了口气:“算了,我再也不回来了。”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