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受在你心里,一点儿也不重要。”

“你爱的,是你心里那个畸形的自己……你做这么多,从来都是为了让你自己开心,而我……”

鬼卿自嘲地笑了:

“我就是一个连基本人身自由权利都没有的玩物。”

她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最后脸色直接煞白起来。

最痛苦的事还能比过这么?

被最爱的人怀疑,把他心脏中最柔软的那份爱贬得一文不值,肮脏丑陋。

苏言旭薄唇哆哆嗦嗦:“你不是玩物…不要那么贬低自己…你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我,我真的……”

鬼卿打断他:“那我也求你,求你对我温柔一点……行不行?”

苏言旭低下头,垂下的碎发遮住他眸中的神色,声音颤抖:

“我只是离不开你,这也错了?”

鬼卿:“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遇到你。”

空气一时间静默了起来,连钟表的指针都走得小心翼翼。

苏言旭苦笑: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但凡她肯爱他一点,就不会用那么锋利的刀子去捅他的心脏。

鬼卿:“爱过,而且,一分不比你少。”

苏言旭从那天以后就真的没有再给她带过任何链子。

她在房间里可以自由活动,失血过多的原因,导致她腿脚一直虚浮,所以也出不了房间。

白氏没了支撑,终于还是倒了。

鬼卿呆呆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感觉曾经努力工作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苏言旭这几天一直没上班,将家里所有易碎的物品都换成了木质的。

杯子是木质的,吃饭用的碗也是木质的,总之,她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一样锋利的物品。

她连泡澡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淋浴。

吃饭的时候,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