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想,迅速跑到厕所,对着马桶就是一顿狂吐。

系统哆嗦着小手手:【大人,您还好吧?】

鬼卿脸色苍白地挥了挥手:【没……没事儿。】

吐完,她整个人都累虚脱了。

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捂着十几万年的老脸,不知何处安放。

造孽啊……

系统也不停在她脑海里哭诉,说她刚刚多饥/渴。

多放荡不羁,多脑残,种种种种……不胜枚举。

鬼卿看着现场的一片狼藉,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跑路。

系统:【大人!您就这么走了!】

鬼卿被提醒了,立即想起来正事儿。

差点儿忘了她来是干嘛的了。

她将早早就打印好的,签好字的股份转让协议,悄悄放到桌子上。

还有两块儿已经有些破旧的银令牌,一块是可以号召白氏西北地下集团的,另一块是可以命令西南地下集团的,算是白芷在黑面儿上的老底儿了。

把这两样东西交出去,她可真就一丁点儿护身符都没有了。

看着两颊依旧通红,昏迷不醒的傅泽羽,鬼卿将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了下来盖到他身上。

神叨叨地朝他摆了摆:

“罪过,罪过。”

“我也没想到你是个弯的,对不起,对不起。”

大概是感应到了什么,傅泽羽眉头突然紧皱了起来。

鬼卿猫着腰,悄咪咪地离开了,怕他突然醒了再追过来,还顺手将他反锁到包厢里。

反正50的好感度,他自己纳闷儿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系统故意打岔,跟她哭诉:【我那可怜的尊上啊,都绿油油的了,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