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谁给你的狗胆?”
身下的人没有吭声,就算疼得满脸血色褪尽也没有吭声。
鬼卿的话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心里十分不舒服。
她低下头看着他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又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样我会心软,呵。”
“你是死了么!”她更加用力,甚至都听见了他骨头移位的声响。
可他还是不说话。
好似他承受了多大冤屈一样,鬼卿的无名火都被他搅没了。
她松开他的手,他的手已经被她折到脱臼了。
这一松,他手就像断了一样搭在背后。
他见她下了床,似是要走。
苏言旭立即面色慌张了起来:“你消气了吗?没有消气的话可以继续折腾我。”
可她只是定定的站在他面前,像看蝼蚁一般对上他的眼眸:“消气后,你是不是就该跟我提分手了?”
她唇角一勾:“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只要我白芷活在这世上一天,你就一天都别想甩开我!”
苏言旭突然笑了起来,是那种明明疼到扭曲却还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
一声声的,十分低沉,在房间内回荡开来。
“你笑什么?”鬼卿问。
“我高兴,高兴我这辈子这么幸运碰到一个爱我如此的你。”
鬼卿眼眸危险地眯起来:“你是在嘲讽我?”
苏言旭忍痛将手臂拿回来,然后坐起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可他眼中的深情却能溺死人:
“我可不可以胆大包天地理解为,不论我犯了什么错你都不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