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细线像是犯了难,他绕在两人身边兜圈子。

根本无从下手。

就在金色细线犯难之际,白色的被子翻滚了几下,随即从里面伸出黑色的神识细线,然后把金色的细线缠绕起来。

“宋玉尘,和我一起走,”沈曜道,“或者我也一直留在这里”。

“不……”宋玉尘急地努力转头去看背后的人,不过两人抱地太紧,他的脑袋稍微转了一下就被抵住了。

“既然不,那你和我一起走,”沈曜勾了勾手,于是黑色的神识细线就拖着金色的神识细线往宋玉尘的后腰塞。

“呃……”后腰酸胀。

宋玉尘死死抓住落在地面上的被子,直到被子皱巴巴的。

额头上已经布满细汗。

金色的细线不断挣扎,可是被勾地太紧,缠地太密,根本分不开。

沈曜把人给放开,从地上起身。

他理了理衣领,勾勾手,于是黑色的神识触手就拖着金色的神识触手从宋玉尘的后腰钻了出来。

在屋子里纠缠,翻滚。

沈曜起身,打开了窗户。

于是微风和粉色的花瓣一齐飞了进来。

宋玉尘看着站在窗边的沈曜。

少年俊美无俦,气质冷峻,站在融融春光中,纷飞的花瓣中,平添一股柔和之气。

宋玉尘终是闭了双眼,眼中的泪也滑落了。

天空像是瓦片般剥落,空气中的桃花香味越来越浓,随后突然消失不见。

殿内劲风四起,柱子旁紫色的纱被吹得鼓起。

而劲风的中心就是宋玉尘。

白色的发被吹起,像是一张网把她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