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一段路,没见到森林和大海,却跌进了一个黑色的洞。

白光一闪。

……

他无法干涉这个世界,只能附身其他物体。

于是就附身到宋玉尘家里的小狗身上,去舔宋玉尘脸颊上的泪水。

他他用小狗的身体从超市里偷了一袋子奶糖,被员工追了八条街,奶糖也洒地只剩下一颗,他还是把奶糖放到了宋玉尘的枕边。

他附身在一片最大最漂亮的枫叶上,然后落在他头上。

他附身于窗外的阳光上,随后映照在他额头的伤口。

他附身在学校的小鸟身上,飞过他窗外。

他附身在蜜蜂上,为他衔来白色的花。

他附身在蝴蝶上,从他肩头飞过。

附身于一只野猫,吓走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

他是阳光、漂浮在空气里的尘埃、落下的雪和飞散的花,总是在宋玉尘身边。

而现在他看到宋玉尘被束缚带绑在床上。

他神色一凌,拔出含霜就朝着那束缚带砍去。

意料之外的砍断了束缚带,他不知何时已经可以干涉他的世界。

“你是谁?!”年轻的医生被眼前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确切地应该是少年。

此少年黑衣黑发,而且还是汉服。

一剑就挑开了医院的束缚带?

“你是从哪个病房跑出来的!?”年轻的医生压制不住脸上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