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于是哭的更大声了。
夜晚,他的小狗跑进他的房间,在他枕头上留下一颗奶糖。
宋玉尘看见了,没舍得吃,把那颗奶糖放进了手心。
“妈妈,老师让我们开家长会,”年幼的宋玉尘背着书包,来到了一家皮鞋工厂。
“开什么家长会,没看见我正忙吗?”女人穿着工作服坐在皮鞋厂车间里,“如果你没有出生就好了,那我也不会从大学退学了,有大学的学历,我怎么可能进这种脏兮兮的厂,赚的钱完全不够我花,还要养你”。
幼小的宋玉尘只能自己回家了。
不久之后开了家长会,只有宋玉尘的家长没到。
于是同学们都说他没有爸妈,老师也责备他不听话。
但是他不敢回家和妈妈说,因为妈妈会打他骂他。
太痛了,他不想痛。
即使他被打了很多次,他依旧害怕疼。
或者是说,打得越多他越是害怕疼。
他在回家的路上,一片很大很漂亮的枫叶落到他头上。
他把枫叶放在书里做成了书签。
“如果你没有出生就好了,”女人年纪大了些,美貌依旧,她看着手里的成绩单,“年级第一,我当年成绩也好,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但是因为你我从大学退学了”。
少年宋玉尘的声音中带着期待:“老师说要签字”。
女人像是没有听到般,拿出打火机把成绩单烧了。
“如果你没有出生就好了!”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她脸色却狰狞,“别人好不容易给我介绍一个男人,一听我带这个孩子就不要我了!”
“如果你没有出生,我一定可以找个好男人过下半辈子。都是你拖累了我”。
少年宋玉尘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