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来为他上药”。
“我?”春溟食指反指自己,视线在二人间梭巡一下,“额……男女授受不亲!”
随即后退数步。
宋玉尘:“……”
他也可以说是男女授受不亲。
不是他不给沈曜上药,而是要上药的地方有些尴尬。
虽然同为男子,但宋玉尘并不喜欢与别人身体接触,他为沈曜的后背上药已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宋玉尘叹了口气,转身面对沈曜缠满纱布的后背。
“是不方便吗?”沈曜出声,“那就我自己来吧”。
他说着,举起自己伤口狰狞的手就要去上药,好像是扯到了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还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宋玉尘立马把沈曜大腿上的布料撕开,倒上灵水清洗,然后微微颤抖着双手给他上药。
沈曜见状,不由得笑了一下。
伤口清洗好了,药膏也上好了,宋玉尘拿出一卷纱布目不斜视地把沈曜的腿抬起来,然后在他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同时悄悄打量了一下沈曜的腿,心里打算回凝虚峰之后让清风多加肉菜。
只要突破了心理防线,接下来的包扎也顺利也许多,宋玉尘面不改色,双手微颤地给沈曜包扎了前胸后背大腿手臂脸部,完了之后沈曜跟个木乃伊似的。
一旁的春溟见两人包扎完,这才挪动步子过来。
“你们没事就好,我看你们受伤很重,要不先找个地方歇息如何?”春溟从储物戒中拿出那两枚青鱼内丹,“蛇王自爆炸死了几条青鱼,关夏瑶把青鱼内丹挖出给我们二人”。
春溟把其中一枚青鱼内丹递给宋玉尘:“这样一来,我们的春山笋、五色花妖兽内丹就全齐了,最后只剩下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