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把宝扇做成自动的，检测到危险就能自动打开，那沈曜就不会受伤了。

如果不是他在一旁碍手碍脚，沈曜根本就不会受伤！

晶莹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好不怜惜。

宋玉尘为何落泪，沈曜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不过他还是面带担忧询问。

“程道友为何落泪？”。

“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受伤了，”宋玉尘低着头晕，声音带着哽咽，“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

果然，宋玉尘落泪的原因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只觉得胸腔中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感觉，那感觉暖融融的又泛着些酸涩，让他的胸腔有些痒。

他前世八百年加上今生的几年，都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哪里的话，我很感谢你，”沈曜从储物戒中拿出灵水和伤药，“若不是你挡在我身前，我受的伤只会更多……现在我大概还要麻烦你，请问程道友可以为我包扎吗？”

“……好！”宋玉尘抬头，心中充满了对沈曜的感激，他拿过清水准备冲洗沈曜背部的伤口。

少年脱下黑色衣衫，于是伤痕遍布地后背就裸露出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形消瘦，但也如青笋般挺拔，其上遍布的伤痕狰狞。

宋玉尘拿起装着灵水的瓷瓶，却只见自己的双手不停颤抖。

上药的手抖，被上药的人会痛。

他用自己另一只手按住上药的手，却发现抖地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