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性质宛若被一盆冷水浇灭的火焰,熄灭了。

宋玉尘把四样物品放回储物戒中。

“玉尘,你又在怀疑你的重要性了,”宋璇玑看出宋玉尘的心情低落。

揉了揉宋玉尘的头:“师兄是你的家人,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师尊估计也要出关了,你魂归后还没见过师尊吧?”

“嗯,”宋玉尘轻声应答。

他所介意的根本不是他的重要性。

而是“他”不是“他”啊。

宋璇玑道:“你要的这几样东西都是用来炼器的 ,炼器的人你找好了吗?”

“未曾,”宋玉尘摇摇头。

“这种事也该给师兄说,”宋璇玑无奈地拍了拍宋玉尘的头,“是不是师兄不问,你就永远也不说?”

宋玉尘沉默。

“不过——”宋璇玑话锋一转,欣慰一笑“你还是有进步,知道有事找师兄了”。

过于偏爱,实在溺爱。

宋玉尘忍不住道:“师兄不问问我,那这些天材地宝炼什么吗?”

宋璇玑反问:“你要我给就是了,其他的我管什么?”

宋玉尘不语,只是心中的愧疚和恐惧又多了几分。

“炼器的事情找百冶……”宋璇玑正说着,一只拖着蓝色灵力线的纸鹤就飞到他面前。

“师尊,百冶长老有事求见,”蓝色纸鹤口吐人言,是宋长风的声音。

“巧了,”宋璇玑把纸鹤收下揣入怀中,就推着宋玉尘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