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微微晃动,在河面上荡出一圈圈波纹,水声粘腻,浮漂在这时动了动。

空气是热的,船身是凉的。青年白皙的后背压在船舱上,男人的脑袋在胸前作乱,偶尔咬到什么,青年会忍不住攥紧,手指深深陷在红发里。

黎让年视线虚虚落在河面,时不时溢出几句甜蜜的低语。但他突然看见浮漂的动静,脑子一下清醒了,抬手去推男人汗湿的胸膛,想从他身下爬起来:“快快,上钩了上钩了!”

“……”陆清离差点气笑了,自己侍弄了这么久,黎让年还有心思去注意其他的?他咬着牙往下撞,果不其然,青年敏感的身体狠狠颤了颤,刹那间水花四溅,泄了力气似的往他怀里倒。

陆清离皱着眉忍过不适感,扶起软成一摊水的青年,见他满脸绯红,咬着舌尖两眼无神,一幅被弄惨了的样子,顿时乐不可支,低头去咬那点舌尖,含糊地道:“怎么会这样啊,好可怜,我亲亲你吧……”

过了好半天黎让年才缓过来,腿根还在发抖,手脚软得没力气,但他还惦记着鱼,也不管自己现在什么样,趴着去够鱼竿。

“啧,还有力气啊。”陆清离升起一股挫败感,手掌顺着青年下塌的腰线游移,摸到一手细腻香汗,怕他感冒,赶紧把衣服给他披上。

黎让年算是体会到钓鱼佬的乐趣了,第一杆上了条大鱼,活蹦乱跳,溅他一脸水,于是他又下了第二杆,逐渐进入那种境界,越钓越上瘾。

就连身上那点粘腻感都忘了。

眼见太阳要下山了,被冷落许久的陆清离赶紧拿走黎让年手里的鱼竿不让他继续钓鱼,两人就这样满载而归。

划船时陆清离一直盯着那桶鱼,早已想好怎么吃了它们,在心里咬牙切齿。早知道不带阿年钓鱼了,一门心思全扑到鱼身上,搞得自己多精虫上脑一样。

……虽然确实是这样。

天黑下来,淮阳古城灯火通明,商业街上有许多游客逛街,大部分都是为了来看自家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