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年想起幻境里发生的事,顿时了然,原来那小姐并不是亲生的,而是妇人收养的。

“……前几天,也不知为何,我女儿突然暴毙,呜呜……她是我和内人唯一的孩子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男人悲从中来,涕泪交加,“到底是何邪祟不肯放过她!害的我儿惨死,我们夫妻两人老无所依啊!”

男人哭得真切,楚源不免动容,为他递上手帕,安慰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凶手,替您女儿报仇。”

“多谢,多谢!”

黎让年看着却觉得割裂,总感觉这人哭过头了,反而让他怀疑。

他看了看一侧紧闭的房门,问道:“您夫人还好吧?听说一直卧病在床,可是心病?”

那股气息,正是从里面传来。几人暗中交换眼神。

男人回头,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内人忧思过虑,难免身体不适,倒在床上不能见客,还请诸位见谅。”

众人得到想要的答案,没坐多久便起身告辞,茶一口也没喝。

出了门,楚源皱眉说道:“事情并不是他口中说的那样,肯定另有缘由。昨夜那鬼魂,怨气深重,显然是惨死,可她的年龄并不符合那个女儿。”

“那鬼魂恐怕就是他的夫人。”慕容修冷声道,“只不知他到底在掩饰什么。”

“……我有个想法,不知对不对。”黎让年略有些迟疑,“我在幻境里听见些对话,或许能帮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