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体果然太笨拙,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砍死了。”
略显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几根触手自衣摆下探出, 在半空挥舞。
“走吧,一起去找我们的宝贝。”男人愉快地笑起来。
……黎让年已经软成一滩水, 背后抵住冰冷的玻璃, 坐在窗台上, 玉体横陈, 菟丝花一般缠上男人精瘦腰身。窗户随着他们的胡闹而发颤, 风雨欲来, 似乎下一刻就要推开。
素白指尖在男人后背上抓挠出几道红痕,指甲沾染淡淡血痕。紧紧缠绕住后背的手臂在颤抖, 指甲不时陷进皮肤, 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我、我真的不……行了。”黎让年没忍住抽泣一声, 发丝湿漉漉贴住通红脸颊,口中呼出的气体都是湿润温热的。因为被亲得太厉害,口腔发麻发痛,说话含糊, 黏糊糊的嗓音快要拉出丝,哭腔断断续续。
男人站在窗前,仅用单手就能轻而易举托举起美人的重量,他的动作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受方的弱势。
汗水顺着额角滴落,睫毛上沾染水珠,纯黑瞳孔专注俯视身下的人,不错过任何表情。
黎让年攀上他的肩头,低头自以为恶狠狠咬了一口,“你简直是个……疯子!”
“还有力气么?”感受到肩头濡湿的触感,庄净秋若有所思,笑了下,“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黎让年一口气没上来,气得不行,又加重力气咬他一口。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快要到傍晚的时间,教学楼却没有教室开灯。
走廊一片昏暗,有飞蛾横冲直撞,啪嗒一下撞上玻璃,声控灯也跟着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