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灯不知何时灭了,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响,间或夹杂美人甜蜜的闷哼,水声粘稠。

美人的滋味是如此美好,全身上下跟糖果似的一抿就化,甜津津的。肌肤过于柔嫩,牙齿不过轻轻磕碰就留下了一连串痕迹。

庄净秋急切地亲吻着身下的人,试图填满自己莫名空缺的胸腔。他本该是自私的,冷漠的,但一遇见黎让年,他的理智便抛之脑后,大脑叫嚣着去占有。

直至快要到达不可控的地步,男人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强行平息欲望。

“……”他喘了一口,揉了一把美人已经湿嗒嗒的裤子,“乖乖,不能再继续了,我们下次?嗯?”

黎让年眼底含着一汪清水,脸色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仿佛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玫瑰,从骨子里散发出香甜的糜烂气息。

衣领还敞开着,锁骨上汇聚一滩亮汪汪的汗水,隐隐能瞥见更深处的春光,雪白起伏上也点缀着暧昧的吻痕。

他呆呆地看着男人,嘴唇微张,探出半点舌尖,好像在疑惑对方为什么不亲了?

庄净秋只看了一眼便浮躁起来,替他一颗颗系上扣子,嗓音沙哑:“把衣服穿好。”

什么穿好……?黎让年迷蒙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从尾椎骨传递来的快感令他忍不住颤抖,软绵绵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又被男人的大手扶住。

“我、你……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对方的手粗粝,隔着布料都让他觉得发痒。

他怎么这么……主动往别人身上扑,跟春日里的猫似的。黎让年羞得满脸通红,身上粘腻的感觉让他难受,眼尾烧出一抹嫣红,看着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