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芳摸出随身携带的眼药水递给他, 对方闭着眼也掩饰不住喜悦：“哎呀, 就知道书呆子你最关心我。”

说话的同时伸出手摸索, 抓住小姑娘的手不放, 假意示弱, “啊我看不见, 在哪儿呢……”

“……闭嘴。”上官芳嘴上呵斥，但也乖乖地没有动, 让他握着。

早自习时间, 老师要求学生大声朗读, 有玩家耍滑头，混在里面不出声，下一刻便被拖了出去，生死不明。

整整一节课, 有了前车之鉴，玩家们不敢懈怠，直读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

早自习过后便是去食堂吃早饭，白锦等人占座，黎让年溜达到一旁小卖部买水。

说是小卖部，其实里面除了矿泉水和面包一类的，其他零食啥也没有。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几只苍蝇嗡嗡乱飞。

“你好，结账。”黎让年提了一打，刚好六瓶，轻轻敲了敲柜台。

老板没回答，发出轻微的鼾声。

见状，黎让年放下纸币便离开了，正好与一个学生擦肩而过。对方看见柜台上的纸币，回头看四周没有人注意，鬼鬼祟祟的顺手摸走。

鼾声突然消失，气流喷在脸侧，老板阴森森地询问：“同学，怎么可以不诚实呢？”

……上午五节课排的满满的，成堆的试卷压在课桌上，老师在教室里来回走动，激情澎湃，口水四溅：“你们是槐城一中最优秀的学生，要拿出学习的劲头，给学弟学妹们做个榜样！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马上高三了，高考迫在眉睫，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再不努力你们都会被别人挤下去！考上一本算什么，要考就考最好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