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赵越?班上第一,厉害呀。”罗苏溢把书放回去,退开几步,对方也逐渐清醒过来, 惊疑不定,“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小年纪就会污蔑人了哈,震如惊,小心我向老师举报你。”罗苏溢自然不承认。

被催眠者不会记起催眠过程中的一切,赵越眼神黑沉盯着他,几秒后才愤愤坐下,捧起书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背诵。

罗苏溢回到几人身边,“问清楚了,按成绩排座位,一列五个人,数名次就知道了。”

黎让年敬佩地看着罗苏溢,忍不住夸赞:

“你好厉害!”

“嗯哼……”罗苏溢大大方方接受他的夸奖,下一秒就接收到白锦莫名发冷的眼神,立即站直改口,“当然,最厉害的还是咱们白哥。”

几人的排名在班上属于中等偏上,唯有上官芳进了前十,坐到第一列。

教室的座位布置得和考场一样,彼此书桌隔开一段距离。

黎让年在第三列坐下,桌面上书本干净,手伸进桌肚摸到一支红笔,翻开扉页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是他的习惯,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要打上标签。

其他几个玩家没多久也找到教室,看见六人已经坐好,没多想,发现空位就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