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完全没那个意思的黎让年忍不住推他,一边挣扎着想要逃脱,一边压抑着声音,“你疯了吧!还有其他人……”

“怕什么。”林洲生舔舔嘴角,低头又去吻,没亲到柔软的唇瓣,反倒是落在下巴上,于是顺势往下亲,带来细细密密的痒。

大掌下的肌肤过于柔嫩,亲上去仿佛吸了口果冻,入口即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梅后,林洲生埋进脖颈,幽幽的体香钻入鼻端,勾得人心神荡漾。

不知何时,被子自身上滑落,春光乍泄。美人半遮半掩,即使是在黑夜中浑身也白到发光,一身堆砌起来的雪肤玉骨,透着幽香。

黎让年仰面倒在地铺上,眼底里全是被逼出来的眼泪,整个人快被呼出的热气融化了。

“我更喜欢你留长发,宝宝。”尽管看不清,但脑海里仍能勾勒出那副美景。林洲生想起在庄园里目睹的场面,嫉妒的同时越发兴奋,年轻健美的躯干像猎豹般优美,精力充沛,精瘦的腰身山峦一样起伏。

黎让年有些神志不清,抬起手臂挡在面前,下一刻又被刺激得落下一滴眼泪,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于是无意识地咬住指节,像发呆的猫咪咬住舌头忘了收回一样。

“哎……”

忽然一声叹息,惊得黎让年身体僵住了,而身上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气得他用手打他:“你、你就不能停一下……”

一米之远的地铺上还睡着叶子龙,动作但凡大一点就会碰到。

林洲生双眼发红,额头汗水滚落,掀起的衬衫下是坚硬结实的肌肉,此时上面沾着水渍,散发出剧烈运动后产生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