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众人都待在餐厅,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白锦肆意吃着豆腐,终于停歇下来。

“呜呜呜,混蛋!”黎让年含着眼泪,歪倒在沙发上,只感觉底下沙发都被污染了,哪哪都没有干净的,只能抱着尚在抽搐的腿缩在一旁,警惕地瞪着他,“不准再碰我了!”

餍足的男人面上带笑,嗓音微哑:“好,不碰你了。现在还害怕吗?”其实心底还在回味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食髓知味,恨不得多来几次。

居然用这种方式让他忘却害怕吗?黎让年身体一僵,别扭地回道,“还好吧,我也不是很害怕……哼,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我错了。”白锦立马认错,捧起他的小脸,对准被贝齿咬得糜艳的唇瓣柔柔地亲,带着安抚意味。

亲完,黎让年喘不过气,开始犯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里迅速积累起眼泪。

“困了?”见他点头,白锦抱着人回了自己房间,把人放在大床上盖好被子,摸了摸额头,指腹被宝石硌了一下,“睡吧,我还要去做点事。”

黎让年很困了,但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就觉得慌张,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只露出个小脑袋,“你不陪我吗?”

“……”男人一听,顿时又激动起来,但一看美人倦怠的眉眼便强行平息自己的欲望。他笑了笑,“不用怕,我刚才在房间里放了道具,没有东西能进来。”

他用的是一个罕见的s级道具,无形的防护罩,是这几场游戏下来唯一获得的一个防御道具,被他毫不心疼就拿出来用了。

“好吧,那你走吧。”听他这样说,黎让年安心了,乖乖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