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美人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垂下眼光,声音细弱蚊鸣,“是这样吗,谢谢你,白锦。”
“你……”白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暧昧,刻意避开的视线也不由自主落在对方身上。
刚从床上起来,长发乱糟糟披在身后,仰起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蓝宝石与他的双眼同样亮晶晶的,看着异常可爱。
贝齿咬紧下唇,渗出鲜艳的血色,毫无防备地对陌生人开了门。连衣裙被弄得发皱,上面松垮垮垂落下来,完全遮不住胸前旖旎的风光。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雪肤上一连串的红痕才显得格外刺眼,从雪白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想都不用想里面肯定也是被玩透了。
白锦只看了一眼便心惊,视线刚移开又忍不住挪回来,隐晦地扫视。
对方做了什么,才能被玩得一身痕迹?
“你……咳,晚上睡得好吗?”他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干涩,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
听他一说,黎让年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好像被谁偷偷吃过一样,四肢发软无力,光是站在门口就已经很费劲。
特别是某些地方,莫名地泛着痒意,锁骨也泛红了。肌肤紧贴着布料,走动间不小心擦过,酥麻感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太、太奇怪了,这种感觉,难道自己晚上做春梦了吗?黎让年红着脸,悄悄并住腿,舌尖不自知探了出来,快速舔了下唇角:“嗯,我睡的很好。你呢?”
“我睡的不好。”压根没闭眼的男人撒起谎来也是一本正经的,“我认床,还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