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走!”

刚要离开,手臂却被人从背后攥住,往后一拉,撞入对方微冷宽厚的胸膛。

宋寒声手臂跟铁似的,紧紧箍住怀里的人,似乎要将美好的幻梦搂入到怀中。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一开口,热气便化作白雾消散在空中,“是你……你来医院做什么?你生病了吗?”

这段时间,有关黎让年的桃色绯闻一直流传。无数人把他视为蓝颜祸水,说他引得于桉与尹岘之大打出手,等两人倒台了,转身就投入韩向白的怀抱,勾得对方分不清东西南北。

放在古代,高低得被冠上祸国妖妃的名称,是要被大臣骂上千本奏折的。

宋寒声想得入神,根本没注意到怀里的人神情慌乱,猫儿似的扒拉他的手,扑腾着想要逃走。

“你的事我听说了,你……其实你不必委屈自己跟着韩向白那个老男人,你可以来找我啊。”

那点儿力道压根不算什么,男人还以为是美人害羞,低头在发顶上亲了下,神情认真地继续说道,“要不,你跟我吧?你看啊,我比他年轻帅气,精力更旺盛更持久,我也愿意为你花钱,怎么样?心动吗?”

他的口袋里现在还保留着那张手帕,独属于黎让年的气息已经很淡了,但他舍不得扔掉。

自从那次和于桉闹掰后,宋寒声想尽一切办法都靠近不了美人,反倒得知于桉陷入困境的消息。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激动,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接近美人,却被韩向白抢先一步夺走。当天宋寒声和许多心怀不轨的男人一样气得咬牙切齿。

怀里的人仍然不说话。宋寒声这才发觉不对劲,扭过黎让年的身体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却被一大把硬硬的小东西砸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