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桉只觉得喉咙深处一股酒气,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像是被谁用锤头砸过一样。
他恍惚记起昨夜包厢里发生的事,但对于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并不记得,不过很可能是尹岘之将他送回来,到时候还得感谢对方。
于桉想也不想就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狼狈,四肢僵硬地站起来,一路跌跌撞撞爬上楼去,冲进侧卧的洗手间。
镜子里的男人眼下青黑,眼球里布满血丝,嘴唇发白,西装皱巴巴,一看就是宿醉的后果。
于桉万分恶心现在的自己,大手捧起冷水就往脸上扑,但那股酒气还萦绕在身上散不去,于是又掉头进了淋浴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于桉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赤着脚踩在地上。水珠自锻炼良好的躯干上滑落,浸湿地毯。
毛巾被随意抓在手中用力擦拭头发,男人一面往卧室走,一面开始胆怯。
老婆一晚上都没见到他,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责怪他?
那扇门仿佛下了诅咒,让他站在外边不敢进去,满怀心事,手抬起又放下。
于桉啊于桉,没想到你还有今天。男人自嘲地想,摇摇头,理了理衣领,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门。
一片狼藉的床,滚落一地的佛珠,床上昏睡过去的美人,满身斑驳痕迹。空气中充斥着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