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看他慢吞吞坐着不动,乖乖的样子,忍不住想逗他:“是不是很好喝?叫我一声哥哥,我再请你喝一杯。”

谁知美人还真甜甜地喊了出来:“哥哥。”

“草……”顾引喉咙下意识滚动,长得好看就算了,为什么连说话都是娇娇的?

“哥哥,哥哥,哥哥!”

黎让年眼睛几乎成了斗鸡眼,面前的金发男人逐渐重影,分成了两个,三个。

“好晕……”黎让年晃晃头,指尖按住额头,紧闭着眼,喉咙口涌上一股恶心感。

顾引看他脸色不对,急忙来到他身边,将人扶起来,“不舒服?”

顾引后悔莫及,早知道对方酒量不好,就算是度数低的酒也不能给他喝。

“一身臭汗,脏死了。”黎让年把头埋进他的胸肌里,嫌弃地蹭了蹭,接着嗓音又软软地哀求,“想吐呜呜呜。”

顾引无语到笑出声,将人扶着带去洗手间,连自己的工作也不管了,口中看似责怪实际很受用:“真是个小麻烦精。”

到了洗手间,黎让年干呕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又开始闹着要上厕所。

“自己能上吗?”小隔间里,顾引居高临下,看着美人晕乎乎地扯自己的拉链,却怎么也扯不下去,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