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舒服……”黎让年手指紧紧攥住对方的衣角,断断续续回答,眼神已经迷离起来,“别碰那、里……”
beta没有易感期,对于信息素无动于衷,就像是清水一样平淡。
可当他乐于探索起某些事情时,另一方就会很难受,想要解脱,却又不得不一次次接受他的恶意挑逗,而他却仍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欣赏美人溃不成军的狼狈模样。
再一次的折磨后,黎让年气喘吁吁,瘫倒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怎么那么多啊,黎妹?”白延抬起自己湿漉漉的手掌,指缝间银丝牵连,他一面细细擦拭,一面又轻笑着说道,“实在想了不要忍着,来找我,嗯?”
“……”黎让年脸红的不像样,埋进他怀里装听不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从小到大,白延在黎让年生活中扮演的都是一个保护者的形象。现在,这朵被捧在手心里娇养的玫瑰被人率先摘走了,他当然生气。
但气着气着,又转化为另一种想法:既然别人都可以,他为什么不行呢?
他熟悉黎让年的一切,是值得被信赖被依靠的。
也正因为如此,黎让年对于他的冒犯没有感到生气,只是无措、茫然,然后便乖乖接受他的所作所为。
对黎让年来说,这就好比朋友间的嬉戏打闹,上个厕所比比大小,无关欲望。
缓过来的黎让年忽然发现,方才自己因为迷乱,不知不觉将对方一缕银发含在口中。他有点心虚,悄悄吐出来,现在那一缕湿透了。
白延温声细语的,对他讲注意事项:“这段时间不安全,你出门一定要带警卫,我给你派几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