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敛眸低眉,专注地记录知识点,袖口伸出的手指根根分明,只是指尖红得过分。
坐在附近的oga们明显对他的装扮感到好奇,窃窃私语。
直到嘈杂的声音大了起来,讲师不得不出声提醒大家安静,黎让年才抬起头来寻声看去。
被他目光注视的两个oga顷刻间红了脸,互相嗔怪,待他收回目光又忍不住低声讨论:“他真的好好看……”漂漂亮亮的,像块包装精美的小蛋糕。
直到下课,那道人影走远了,都还有人在悄悄说话。
刚转过拐角,手臂就被紧紧攥住,黎让年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把就拽进了平日无人光顾的器械室。
书本“啪嗒”散落一地,可主人却顾不上管它,被迫压在货架上承受凶猛的吻。
oga想他想得快疯了,像狗一样不停地蹭着他的脖颈,痒的过分。
“……沈亦清?”
十来分钟后,节奏慢下来,亲吻如和风细雨,一点一点落在脸上。黎让年终于有机会看清对方的脸,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表情,“你不是在训练吗?”
“休息一天,太想你了,忍不住。”湿漉漉的吻蔓延到锁骨,还有往下的趋势。
忙着耕耘的oga嗓音暗哑,醋意大发的同时,用力地将那些碍眼的痕迹重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