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一动不动,刚出壳的异种明显对散发强烈血腥味的尸体更感兴趣,挖掘着血肉,很快就钻进一具新的尸体大快朵颐。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一面小心翼翼地后退,一面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

这几天,他一直一个人在森林里面,也许是运气好,没有遇到过大型动物,稍小一点的他可以解决。

直到今天,沈亦清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接着就被拦住去路。

几个alpha蹲点了好久,觉得他不成气候,于是专门拦住他,要求他交出身上的物资。

沈亦清当然不肯,几人便发起进攻,打斗间他趁着地形便利,将人带到迷宫一般的丛林深处。那里是录影机的死角。

但很快,他发觉周围不对劲,粗壮的藤蔓死死缠绕树木,上面挂满了丝丝粘粘的透明液体,一些硕大的水滴状卵要掉不掉的挂在半空。

鼻端萦绕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有些熟悉。他当下出声提醒,对方却不依不饶,抓起藤蔓忽忽地抽过来,他躲闪不及,手臂上顿时多出一道长痕。

血液缓缓渗出,面容清俊的oga冷了脸色,眼眸淬出杀意。

在黑市修机甲的那几年,他没少锻炼,体质相当于一个正常的alpha。

精神力沸水一般翻滚着,手中的长刀挽起干净利落的刀花,下一秒就“叮”的一声抵挡住藤蔓的抽打。

锋利的刀刃隔开肌肤,裹挟温热的血液一同划过,被刺中胳膊的alpha却仿佛感受不到痛意,没有招式地袭击。

“你们不要命了?!”在几人无休无止的纠缠下,沈亦清见劝说无用,于是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