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人群中的喧闹愈加,又有数名弟子站出来,朝师姐行礼,转身就往山门下走去。
那些人一个个从师姐身边走过,走得毫不犹豫。师姐提着剑的手青筋绷起,她深呼吸一口气,大声道:
“师门扶养你们,给你们修行问道的机会已是大恩。灵山不比上古大教,可不论天资如何,沈长老和余长老都将每一个弟子视作亲子看待,灵石用度,秘宝机缘,能为你们争来的资源,师父们可曾缺你们少你们分毫?”
“如今灵山有难,你们分明能为灵山出一份力,却弃灵山于不顾。现在下山的人!出了灵山的门,就别再说自己是灵山的学生。”
本在往外走的人脚步具是一顿。
陈青山以为会有人停下回头,但是没有。
落在最后,驻足最久的人蓦然回头,师姐遮在斗笠下的眼中还未露出欣喜的神色,那人就已深深朝众人一行礼:“师姐,是我欠灵山良多,这份恩情,我来日若有机会必报。”
随后,他头也不回,快步离开了灵山。
师姐死死瞪着那人的背影,银牙紧咬,牙根都渗出血丝。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还有谁要走?”
足足过了几柱香,只又离开了二人。
剩下的人,无情道宗和剑宗两派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到百人。
“你们,还有要走的吗?”师姐眼珠都爬上了血丝,她厉声问道。
“不走!俺不是孬种,灵山育我教我,恩大于天,管他对面是什劳子百花教百草教,灵山就是我家,俺愿死守灵山!”
陈青山认了出来,这个说话口音浓重的高壮师兄,就是当初与戴斗笠师姐一起拔了他花苗的人。